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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主动把地还回来了。
桃玉建只有答应的份儿,他招呼一声,“小树,去请老先生来一趟。”
桃小树应了,跑出院子。
桃玉建又问,“玉才,地契了?”
只还地不行,最要紧的还是这二十亩地的地契。
“地契?”桃玉才摇摇头,又挤出了个笑脸儿,“当时我二嫂说她也不知道地契被二哥放哪儿了,我也不是抢他家的地,我就是替小硕种几年,等他大了,我就还给他了。”
“玉才,这可不是再藏着掖着的时候,”桃玉建很是严肃,“你看看这都闹成啥样了,我就是不信他们说的这些胡话,现在不找你要,再过二年,小硕长大了,不是还得找你要吗?”
桃玉才也急了,“玉建哥,我真没见,不信你喊我二嫂回来,当着她的面儿你问问就知道了。”
桃玉建不说话,韩氏又为她的老儿子求情,“玉建,老三他没说瞎话,我也不瞒你了,那时候我也问过老二家里,不是一次两次,她拿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就让老三先这么种着了。”
桃玉才这么说,连韩氏也这么说,桃玉建就不再逼着他们拿地契了,只要这边立个字据,他这里再出个凭证,去乡里做个登记,再盖个红印,这二十亩地的归属也就能说清楚了,往后也不留什么后患了。
过不多时,那老先生又被请了来,桃玉建大概说了说,就请老先生立了四张字据。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桃玉昌都没说一句话,他就那么稳稳坐在长凳上,看着这一出戏唱到现在,他真是小瞧了桃玉建两口子。
这实打实的二十亩地,就这么让他们两口子落手里了,怪不得他们来回折腾。
“玉昌哥,你也做个见证。”
桃玉建打断了他,桃玉昌冷笑一声,接过那张纸看了半天,他也认不得几个字。
“立强叔,您给读读,当着大伙儿的面儿,我也算给自家的侄子做个见证了。”
“坐落本县竹林乡桃源村,田地共三段,分列东西南北地界,亩数、附着物、林木逐一开载,分明无漏:
其一,西地路北田一段,计田地十亩。沿河坐落,地势平正,植有榆树一排,随田永业。南至路旁,北至沿河地界,西至临户桃玉昌十亩地,南靠临户桃玉才十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