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耐不过她的坚持,还是收下了那串子钱,她也没走,也帮着挑起叉子理麦秸秆了。
这头一天先拆拆旧茅草,清清上面的屋面,哪儿的泥掉了,也得再和上一些补上。
先拆的是灶屋,这间小,拆了好收拾,也不影响明儿早起熬水,紧着就是东屋,这是桃溪特意说过的,至少有一间屋子能睡,也就不要去别的地方挤了,尤其又是这么热的天儿。
这么热的天儿其实也不用非得睡屋子里,也就是怕下雨,夏天雨水多,多少人跑出去在麦场上睡都是常事儿,妇人们留在家里,也都是在院子里睡。
因着这个打算,屋顶的旧茅草也不是一下子就都去了,先拆的便是灶屋。
灶屋常年烟熏,烟囱边上已经熏得黑乎乎的,屋檐下的泥笆也掉了不少,和着泥又抹了一遍,才一层层的往上面搭新麦秸秆,压实铺匀,再封屋脊修边角。
尤其是这屋脊上,得多加两层,省得漏雨。
这个小小的灶屋没有桃溪想的那么简单,等她回来,灶屋还是露着顶儿的,拆下来的旧茅草和废料都堆在了一旁,说是日后当柴火用。
柳秀英回来之后,也带着桃小梅过来帮忙了,连歇也没歇。
大人带小孩,十来个人又忙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给这间灶屋安上顶儿。
剩下三间屋子又紧着用了三天,连着西墙边上的驴棚子也捯饬了一遍,忙活了四天,只花了一串子钱,再给杜氏,她也不肯要了,更不说给桃玉建他们的工钱了。
桃溪便在每天下晌回来时买上些猪下水和几斤排骨,有时也买上几斤辣脚子,大的小的都忙着理麦秸秆,拆茅草,灶屋里桃溪和柳秀英杜氏就一起忙着做饭。
几天下来,活做完了,三家人也更吃到一起了,小孩子们更是连家都不回了,闹着要留下来在院子里和他们一起打地铺。
这日子虽然忙起来累些,但桃溪莫名觉得知足喜乐,这些人与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起来也让人感到踏实。
忙了几天,这院子不说是焕然一新,再怎么瞧着也是不大一样了。
桃源村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那丫头是在做生意的,却不知道到底赚了多少钱,这几天眼看着顿顿能闻见肉香味儿,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丫头是赚着钱了。
说起来,她那香饮子桃源村不少孩子都喝过了,可唯独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