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一天给拿二十文的工钱,要是像在连南赶着集会了,晌午再管一顿饭,十文。”
“您和大爷商量商量,小梅要是不愿意,叫小树也成,我就是怕您自己到时候忙不过来,要是都能去最好了。”
柳秀英看了眼桃玉建,由她开了口,“这些钱都不是小数,一个孩子家咋能要了这些钱,就是小梅去,也不能再给她拿钱,小树那孩子该给他还给他,他那孩子有成色,做事也有谱。”
转而又说,“就是那冰桶也不能再让你买了,架子车回头让柱子拾掇拾掇就成,那牌子是不是也得再刻一个?”
“还是刻一个,”桃玉建心里是有准儿的,本就是用了人家的名头,怎么能不用一个招牌。
招牌这事儿桃溪倒是没想起来,听桃玉建这么说,她也没反驳,“小梅和小树那边我就不去问了,明儿您得了时间问问就成,要是他俩都愿意,咱就从后儿开始,头一茬我做了您让柱子哥去挑就成,冰桶明儿我去买一个,还得备上一二十个碗勺,赶集会都能用得上。”
柳秀英直摆手,既然自己决定做了,就没道理什么东西还得要她再拿钱,算上给桃小树的,她自己也就剩一半,对着他们算是多的,可要是对着旁人做生意的,这可就是亏了。
“这东西你别操心了,明儿我去你那儿看看啥样式的,让你大爷就上街买了。”
“那成,”桃溪也没再坚持,她明天腾出时间也是下午了,能早点准备好还是早点。
这么说定了,眼看着桃溪带着那俩孩子越走越远,柳秀英也忍不住对自家男人说,“你真没看错,这丫头不一般了。”
桃玉建看着那道背影笑笑,“这丫头胆子大,做事儿也能大能小,一天这么多利钱说分就分,不是那种小心眼的,这样的人,何愁做不成事了。”
柳秀英进了院子,直拍心口,“我一听她说要分我六成,这心里直跳,这丫头实诚得很,连方子也想给咱说了,这东西咋能随便往出说?”
桃玉建只笑笑,没再说,交代起了明儿的事,等桃小梅玩够了,柳秀英把人喊到了身边,“今儿你小溪姐来说了件事儿,想着让咱也跟着她出去做生意,问问你愿不愿意跟着去,也喊着小树一块儿。”
桃小梅和桃小满玩了半天,一点不知道原来小溪姐来他们家是说这样的大事,居然还能带着她,“我愿意,就是我能做啥了?”
她想不出自己能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