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秀英没操心过这些事儿,这几天她正忙着织麻做衣了,这一亩地的麻能顶不少的赋税。
“遇见两次了,昨儿在双庙,今儿是在大牛庄又遇见一次。”
柳秀英还是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就孙氏那个模样能做生意吗?关键是她怎么会做那东西?
“对了,她哪儿来的方子?”
“应该是跟着我走了几趟。”
紫苏叶子这东西满村的野地上都是随便长的,桃溪也交代过小满不能只盯着屋后那片地摘,有时难免要跑的远些,被人盯上是避不过去的。
至于里面炙甘草她不一定能猜得出来,但往里面放点饴糖这也瞒不过去,水里有点甜儿也是一口就能尝出来的。
“她心眼子多,你这往后咋办了?好容易有个生意。”
柳秀英实打实的替她担心,这丫头好不容易撑起了这个家,那孙氏就见不得人好,非要来抢这个生意,就是那么点地三个孩子也难撑住,要是不是因为有这个生意撑着,他们的日子往后可怎么过?
“怕不是回事儿,”一直没说话的桃玉建开口,“你心里该有主意了。”
桃溪笑笑,“没瞒过玉建大爷,我又改了方子,就像您说的,怕不是回事儿,该咋办我还咋办,这是才熬出来的,您和柳姨尝尝。”
柳秀英进了灶屋取了两个碗并一个提子来,桃溪接过来,打了两碗递过去,“您尝尝咋样?”
柳秀英尝了口,就连连点头,“这比原先那个多点酸味,我觉得这个好,大人小孩都能喝。”
“还是得做个招牌,”桃玉建喝了一口,放下碗,“慢慢的时间长了,旁人一瞧也就知道了。”
柳秀英也很是赞同,“对,你三婶这个招牌比你竖得早,就晚在这儿了,你把自己能做的都写牌子上,这不比干吆喝强。”
桃溪也道,“这个牌子原先我也想了,就是我这字实在拿不出手,就上了二年学,早也不认得了,因着这事儿再找老先生也不合适,就耽搁下来了。”
桃玉建也明白,这样的小事儿不值当麻烦老先生,但他家还是有人能写的,“找怀仁,那孩子的字不错,你想想取个啥名字,题几个字不算啥,回头叫柱子找块儿板子就能刻下来。”
桃溪想了想,“就叫百草香饮铺,咋样?”
“百草?”柳秀英重复两遍,不大确信,“这得做多少香饮子?”
桃溪笑笑,“我想着慢慢琢磨些,卖香饮子是一方面,要是能多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