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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坐到井边处理泥鳅,桃大树也跟着,桃小满和桃小梅去了菜地,摘了紫苏叶,还摘了藿香,还有野葱野姜。
桃溪这边开始和面,先蒸上一锅馍馍,这新麦子还没有磨,一时吃不了。
没一会儿,大半桶泥鳅就处理好了,桃溪接手该腌的腌,该蒸的蒸,时间上也能倒腾的开。
等这锅泥鳅出锅,一个小灶屋里可是围满了人,也是因为如今桃溪手头有了钱,能买得起黄酒和香料,多的不好说少了还能能买得起的。
这次的泥鳅没像从前那样清炖,桃溪烧了一次,黄酒和香料能掩住腥味,一人分了一碗,也不多,馍馍倒是够吃。
“明儿我再去逮!”
桃小树吃得开心,一口泥鳅要配两口馍馍,还有桃溪熬的紫苏水,不放糖如今他们也喝惯了,放在井里冰过一次,喝起来凉快的很。
桃溪痛快答应,“成,你们啥时候逮了我就给你们做,就是那小泥鳅可不能逮,要是不成回头我得了空,下个盆逮鱼也成,吃起来也不差。”
吃过这顿饭,桃小柱和桃大树就回去了,堂屋那张草席躺不下这么多人,他们两个又这么大了,就是一个门的亲兄妹,他们也不能留这儿。
“下晌你别去了,带着他们耍耍罢。”
桃小柱见桃小梅已经歪在草席上呼呼睡了,低声对桃溪说了句,“在家好好歇歇。”
桃溪点点头,的确该带她和小满下河好好洗个澡了。
桃硕和桃小树不用她操心,下午该去干还去,一直等桃玉建家里的麦也运回家,他们才停下来有空去了躺西屋。
“大姐,咱该磨面了。”
桃硕看了看原先装面的陶瓮,算上给卖皂角的老夫妇买的那次,桃溪已经买了两次面,原说扛一个月的面,如今扛到现在。
桃溪对他说,“去拿盆搲点新麦,咱今儿磨点新麦吃”
“好!我去磨面。”
桃硕这些日子跟着干活,和桃小树玩在一块儿了,磨面用的大石磨就在他家前面,这是几十年前大家伙一起凑钱买的,谁家要磨面都是用那个,也有人家会买个小石磨,放在家里用着方便。
桃硕扒着陶瓮搲了一瓢新麦子,桃小满也要抢着舀一瓢,“新麦子闻着真香!”
看她一脸陶醉的小模样,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