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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给多少?”
常砚念了数目,郭孙氏又问米按什么斗量,要是发的是陈米怎么办。军粮经管处向来只记石数,很少在领取凭上写成色。范谦叫人取来通行粮例,添上“霉变不可食当场退换”。
常砚道:“你先看你,能煮就领,发霉结块的叫他们导出来再在纸上写明。”
郭孙氏把这话让郭全复述一遍,孩子说到“倒出来”时声音终于大了些。
“要是我搬回临河卫,告知送到哪?”
她前两次申请留的是族叔家住处,半年里要是搬走,兵部只按照原地址送,到了谁手里很难说。
“你打算搬吗?”陆云逸问。
“能领到米我就搬回去,族叔家中七口人,再多我们两个锅底要刮不出东西。”
常砚让书吏在凭单上再添一行:领取地变更时,可在军粮经管处同时登记新住处,收件人需给一张回凭,武选司复核前先向发粮处核最新地址。
郭孙氏等他写完又问:“我丈夫的事还会查吗?”
范谦把四道咨文的抄目给她看:“会查,这四项已经发出,暂给半年不算结案,也不算认定郭进有罪。”
“那张十月初六领衣的凭,还写着他的名字?”
“原凭不能涂改,旁边会附存疑记录,等经手查清再处置。”
她点了点头,把领取凭证折成窄条贴身放好。
陆云逸叫人取来一袋米,想让她今日带回去。郭孙氏看了看米袋,问道:“这是哪一笔?”
“这是王府给的。”
“以后要还吗?”
“不用。”
郭孙氏想了片刻,摇头道:“族叔今日还能借我一斗,我等三日,要是过了三日还领不到米,再来问凭。”
她拉着郭全起身,孩子走到外舍边又回头看了那袋米一眼,很快跟上目前。
陆云逸站在原处:“她连一句谢都没说。”
常砚正在收拾纸:“她问的那些问题比一句谢有用多了。”
“我知道。”
“知道还盯着人家看?”
陆云逸把米袋提起来递给旁边候差的书吏:“送去值房,晚些分给今日留值的人,省得常大人饿着来王府讨汤。”
常砚摇摇头啧了一声。
三日后,临河卫军粮经管处在领取凭上盖了收讫印,补给与本月粮米分开计数,郭孙氏按了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