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稿,古筝、古琴、琵琶等她经常用来调曲的乐器也都想拿上。
她这些乐器大都是祖父亲手做的。
每件的用料都很难求,白老爷子攒了半辈子才做出这几件成品。
她平时用着十分顺手。
“这些,全都能拿上吗?”
有背有抱,清爽利落的慕卿白很快变成一个花子。
白青禾自己也抱着只大箱子,“卿白,你就像那个……丐帮的几袋长老。”
慕卿白控制了一晚上的表情,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
不过他笑得很清浅。
换成常人和没笑差不多,但一个不经常笑的人,忽然露出一丝笑,仿佛山花都开了一般,动人心脾。
白青禾盯着他唇角的笑,打趣道:“原来你也会笑。”
慕卿白有些无奈:“我是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会笑不是很正常么。”
白青禾心里不赞同。
他怎么会是正常人呢。
第一天被赶出府,她心里生气,拿到五个馒头一个都没给他,他就那么在破庙外坐了一宿。
普通人可做不到他这样。
“你真是普通人?”
白青禾故意凑近他打量。
黑夜里,只点了一支火折子,周围安静如鸡,只有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和窗外不时传出的虫鸣。
慕卿白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
“嫂嫂觉得我是什么人?”
他不过开句玩笑。
白青禾竟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你像个没感情的木偶。”
慕卿白眼眸敛了敛,问了白青禾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嫂嫂喜欢木偶么?”
白青禾摇头,“谁会喜欢木偶,好无趣的玩具。”
慕卿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冷下去。
之后整晚如无必要,他都没再开口。
白青禾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国公府,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不过仅限于小物件。
她从小戴到大的玉葫芦。
皇上赐公爹的金拐杖,婆母常吃的燕窝,小姑抱着睡觉的娃娃,以及她存了一年多的金银。
再加她之前整理的各种乐器,摆了满满一地。
她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慕卿白,“会不会太多了?”
慕卿白:“先放好,我明晚再回来一趟。”
白青禾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