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打量一眼慕卿白,面色平淡,应该没生气。
“你回来了,卿白,”白青禾做出刚刚发现他的样子,把包子接过来,“洗洗手,吃饭吧。”
一家人刚搬过来,缺东少西,什么都不全。
白青禾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安排下午的工作。
“休息一会儿,卿白帮娘把药熬了吧,我和小紫出去买些东西,一会儿我列个单子,爹娘看看有什么遗漏的,都添上,这里不比国公府,只能将就着些。”
白青禾管了一年国公府的中馈,一家人都相信她的能力。
除了慕宗岳,没有人有异议。
“熬药的事,交给我就行,卿白跟你们两个一起去,有什么重的不好拿的,全都交给他。”
慕宗岳断了一条腿,平时走路没问题。
熬个药,应该能胜任。
白青禾在心里算了一下所需东西,别的不说,米面油被褥这些东西两名女子就拿不回来。
“那吃完饭就开始熬,我列完单子,和小紫先出去,一个时辰后,卿白再去东街找我们。”
那边她有熟悉的铺子,买了东西可以暂时寄存在铺子里,慕卿白随时可以过去拿走。
白青禾安排妥当,连慕宗岳都没有异议了。
“按青禾说的,吃完饭就开始熬药。”
饭后,白青禾准备一家人所需用品的单子。
慕卿紫去正房清理。
昨晚慕卿白偷的两床锦被都放在主卧了。
在破庙里睡了一晚,好好的缎料弄得脏兮兮,慕卿紫有些嫌弃。
“娘,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多买几床新的。”
慕夫人还在难过。
一面是儿子投敌叛国,也不知道寄人篱下的生活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挨打。
一面是国公爵位被削,一家人沦落至此。
至于吃什么,用什么这些细节,她还没有注意到。
“等着你嫂子安排吧,娘现在……唉,你大哥……”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扑朔朔的又流了下来。
白青禾知道中药起作用了。
昨天哭得都没有眼泪了,今天又冒出这么多,可不是中药的功劳!
她一边列单子,一边劝慰婆婆,“娘,您别担心,困难是一时的,总会过去。”
慕夫人叹了口气:“幸好有青禾,什么事都能想着,否则咱们这个家……唉……”
白青禾觉得,婆婆的眼泪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