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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作响,腾起的火光愈燃愈烈。
沈沂清瞬间惊醒。濡湿的中衣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发慌。
窗外的晨露还凝在竹帘上,带着几分凉意渗进窗缝,梦里的场景依旧清晰得可怕。
那被镇民传得神乎其神的山神,将他牢牢锢在怀里,灼热的指尖捏着他的下颌,一遍遍提醒着他:“你躲不掉的。”
类似的梦沈沂清已经不是第一回做了。
难道真是替嫁亵渎山神带来的警示?
沈沂清正要唤陆柱进来更衣,门帘就被轻轻挑起。
“哥哥你醒啦?”少年清朗的声音先一步落进耳里,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走到床边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沈沂清苍白的脸色,“哥哥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夜里没睡好?”
他说着,放下水盆,伸手想去探沈沂清的额头,指尖刚要触到皮肤,却被沈沂清偏头躲开了。
沈沂清自己都惊愕这突如其来的抗拒。
寄安指尖那抹滚烫靠近时,竟和梦里山神带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异样,淡淡道:“无事,许是夜里贪凉,受了些寒。”
寄安转身去拧帕子。
“今日怎么是你,陆柱呢?”沈沂清问。
寄安解释:“他昨夜吃坏了肚子,担心今天伺候不好哥哥,临睡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