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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眼前也是一处山洞,却不是沈沂清先前和蒋常他们所待的山洞,这里地形更为开阔,洞顶破开一道巨口,抬眼可以直接看见悬在苍穹的月亮。银辉从那豁口进下,在地上投出一方亮斑。
    像爬不出去的囚牢,沈沂清想。
    记忆最后停留在小溪边,他失去意识前好像还听到了巨大的响声,也不知道和蒋常他们有没有关系,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但一眼望去,距离他最近的出口就是头顶那道豁口,十之八九他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坐着还是好累,沈沂清又倒回去,在地上躺了一会,确定五脏六腑没有受损,自己真的不会死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寻找其他的出口。
    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发出轻响,身后的光亮一点点淡去,离那豁口愈远,光线便愈稀薄,先是辨不清周围石壁的纹路,再是连身前半尺的路都蒙着一层灰影。
    视线沉在模糊的昏暗中,叫人每一步都不敢妄动。
    沈沂清只得伸出手,掌心贴住冰凉粗糙的石壁,指腹摩挲着凹凸的岩棱,借着这一点实感慢慢挪步,生怕脚下踩空,坠进不知深浅的暗道里。
    更浓的黑暗裹上来,呼吸都似浸在冷意中,眼前的能见度几乎压到零,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就在沈沂清指尖触到一块凹陷的岩面,发现前面没有路时,右侧又忽然撞进一点细如星子的微光。
    沈沂清立刻调转方向往那边去,好在这一路十分顺利。
    甫一出洞口,扑面的风裹着草木气撞在脸上,刚从黑暗里挣出来的眼还带着涩意,脚下便踉跄着绊到了什么。
    低头望去,少年蜷在坡下的乱草间,青布衣衫被剐得破烂,肩头、膝头的伤口翻着红,渗出来的血晕湿了周遭的枯草,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寄安?
    他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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