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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裹着雨如箭劈下。
若是只有蒋常一人,以他如今的身手,一下面对数十头穷凶极恶的野狼是有些吃力,脱困的话却并非难事。
几乎快看不清眼前道路的雨幕下,蒋常放慢脚步始终处在沈沂清后方,隔开了他与狼群。几次袭击擦着后背要害过去,黑衣被划开三道裂口,碎布片在风里打了个旋,混着雨水贴在他背上,将暗红完全藏住,只有被狼爪勾翻的皮肉在动作间隐约露出来。
“公子!”蒋常挥剑格挡下一头狼的撕咬,猛然想起来什么,出声喊道:“竹哨!”
沈沂清立即心领神会,摸出别在腰间的竹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音瞬间穿透雨幕,似有直抵天际之势。
距离救援赶来还要一会。这些狼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偏偏在他们进入疏林区时,连半丛能掩住身子的灌木都没有,一眼望过去尽是空荡荡的草地。
沈沂清不止左腿疼得厉害,另一条腿也马上要断了一样。
噗通——噗通——
生与死的距离肉眼可见地越缩越短,一头黑狼从侧方草丛里跳出来,对视上的刹那,沈沂清双瞳一缩,脚下来不及调整,最后倒向地面摔了一跤。
黑狼就是在这时扑过来的,獠牙却没有落在他身上撕咬,竟是直直绕过他,和另一头狼前后围住了蒋常。
锋利的狼牙撞在冷寒的剑刃上,腥热的风裹着蛮力将蒋常按倒在地,视线里只剩那双泛着贪婪的兽眼。
千钧一发间,一记寒光从斜上方疾射而来,未刺中要害,那狼却晃了晃身子轰然倒地,紧接着双眼涣散、七窍流血,显然是中了剧毒暴毙。
蒋常顺着方向看过去,沈沂清的手还保持在半空中,嗬哧嗬哧剧烈粗喘,随着一口气的呼出才脱力下垂。
还好,还好他事先在匕首上抹了自制的毒粉。
听到哨音的其余侍卫也在这时赶到,一拨人和蒋常对抗野狼争取时间,一拨人将浑身湿透的沈沂清从地上扶起。
“公子再忍耐一下,这附近有一处山洞,我们在里面生了火,即便狼群追过去,看到火也不敢继续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