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年深吸一口气,猛地意识到智慧树是个大漏勺,什么事都往外说,智慧树单独和庄煜在别墅里相处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庄煜有没有向智慧树询问什么,以智慧树的低情商,肯定会实话实说。
庄煜不会早就知道自己是骗他的吧……
简年抖了抖手,他问:“智障,庄煜有没有问你关于我和他交往的事情?或者其他的,我们搬进来之前的事情?”
智慧树:“没有呀。”
智慧树:“我不是已经改名叫智慧树了吗?”
简年瞪它。
智慧树委委屈屈:“他都不怎么搭理我呢,我觉得他好像有点讨厌我。”
简年松了一口气:“没事,他本来性格就那样,不爱搭理人。”
“别让庄煜知道我问他去哪了这件事,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简年有些疲惫,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帮我准备早饭,我要出门一趟。”
智慧树扭回厨房:“好的。”
吃完早饭后的简年走出别墅大门,迎着阳光眯了眯眼睛,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去霍文山的酒馆。
兢兢业业亲自切柠檬片的霍老板放下水果刀,诧异地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简年,打趣道:“怎么,又和庄煜闹别扭了?你现在特别像回娘家告状的小媳妇儿,你知道吗?”
简年默了默,断断续续地向霍文山说明了情况,还有他这几天来遇到的事情。他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境,但希望能够从朋友这里得到更多的建议。
霍文山听完也沉默了。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纠结,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切完柠檬,抬手揉了揉眉心,结果被溅出来的柠檬汁刺到眼睛,一边疯狂流泪,一边对简年说:“兄弟,说实话,我还挺惊讶的,你居然能忍这么久。”
“其实我和程朔背着你悄悄打了个赌,”霍文山擦干净手,掏出眼药水猛滴,“嗯,赌你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程朔赌了三个月,我赌了半个月。”
霍文山擦干净眼泪,抬手拍了拍简年的肩膀:“反正我已经输了,这个赌约告诉你也没关系,希望你别坚持三个月那么久,这样我和程朔谁都没赢,哈哈哈哈。”
简年:……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简年崩溃地薅了把头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庄煜了,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有多紧张吗?”
霍文山无奈摊手:“可是他要真做了什么,你又害怕;他不做什么,你又担心他发现真相,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