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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夫:“就是啊,反正这两天乱糟糟的,村子里来了不少官兵,挨家挨户询问,商家都跑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
郁禾幽怨看着他:“所以现在村子里没什么人是吧?我们的猎物还卖得出去吗?叔你也不早说。”
船夫尴尬起来:“应该,应该可以,村子里还有人呢。”
这要是早说了,他们可不就不坐他的船了吗?这又少赚五文钱呢。
郁禾面上叹了叹气,做出一副不开心但是又不好说的样子,毕竟他们这次可是带了一大堆猎物呢,卖不出好价可亏大了。
船夫有些心虚,只得继续小声八卦:“你们是不知道,这次死的人来头可大了。”
郁禾故作好奇:“有多大?是谁这么倒霉啊,青龙山附近多久没出现土匪了。”
至少她当上寨主之后,青龙寨东西两边的大牛村和余塘村一带再无山匪之乱了。所以这次来的那些人要是轻易就定了山匪惑乱,只能说他们全是废物。
昇国要完!
“具体的我也哪儿能知道啊。”船夫尴尬一瞬,赶紧,“但是啊,我可看到了那来查案的官爷,那气势排场可不得了,咱们县令爷都哈着腰呢。”
郁禾眉目一转,眼睛睁大几分,状似八卦道:“那么厉害啊,难不成是府城来的?俊不俊,不对不对,都比县令厉害了,年纪肯定不小了,俊不起来。”
船夫:“……头发长见识短,你们女人家的,怎么只关心这些?”
他媳妇和闺女也这么问呢。
郁禾没在意,笑眯眯:“所以说俊不俊?”
船夫立马拍手,竖起大拇指夸:“俊,俊得很啊,比起你阿爷年轻时候还俊,看着二十上下,厉害得不得了,村长家的小姑娘都凑上去了,这要是成了事,以后可不得了了。”
听到比自己俊,寇良山立马不服了,正要开口,脚上一痛,他倒吸了口气。
船夫疑惑:“怎么了?”
郁禾上前替他按着手上的布,一个使劲,然后轻声细语:“肯定是扯到手了,不是说了要小心吗?”
寇良山:“……知道了。”
快别掐了,疼。
郁禾又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和船夫搭话:“这么年轻厉害,那不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