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寨子这么多人,在山里就算了,全出去的话就跟靶子似的,身上总得带上吃的过日子。
想着她还有点犯愁。
要是真有个什么,这么大一群人要往哪边走哟,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换个地方去抢地盘。但抢来抢去还是山匪,说不得朝廷什么时候又来剿了,总是不得安生。
她还是得想个正经的洗白法子。
要不去塞北开荒?
往前十年的话这是个好主意,寨子里的人身强体壮,没事还能和蛮夷对打,现在一群老弱病残,打也打不过了。
郁禾愁啊。
寇良山倒是没心没肺的,乐呵呵:“所以说你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每天想那么多,你不变老谁老?”
郁禾下意识摸脸,又反应过来,没好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早晚成老妖怪。”
她属于长得成熟的类型,175的大高个,明艳富有攻击性的长相,又是再活一世的人,心理本就成熟,十二三岁的时候看着就跟十七八岁差不多,现在也没啥变化。
不过等她三四十岁了,可能也没什么变化。
这怎么说着还和寇良山差不多了呢?
郁禾撇嘴,又觉得还是不太一样,她才不会四十五的时候还保持十五岁的幼稚心理。
寇良山脸皮厚着呢,得意:“你不懂,男人啊,靠脸好吃饭。”
郁禾嫌恶:“别恶心我了,一会儿东西都吃不下了。”
寇良山:“就你那牛胃口,发烧都能吃一锅,别装,快来帮忙,我下面了。”
郁禾撇撇嘴,去一边洗手,然后跟着收拾桌子,再多的她就不会了。
不过寇良山也不需要她帮忙,面团已经发好了,他就着东搓西搓,甩来甩去,没一会儿就抻好面,又一点点下到金黄的鸡汤里,光是看着都口齿生津。
他这人别的不说,煮饭手艺一般人比不了,以后下山了便是不靠脸,也能去酒楼混个后厨的身份。
鸡骨头炖汤煮面、鸡肉生撕凉拌、热乎乎的鸡蛋枣糕、金灿灿的油炸蜂蛹,配上野生蜂蜜酸果水。
上辈子生存在废土末日的郁禾眼泪花都快吃出来了。
活着,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啊。
她一字不发,就大口吃着,很快一桌子饭菜便见了底。
寇良山端着小碗喝着鸡汤:“还有鸡汤,要不要扯两把菜叶子放里面?”
郁禾吃着东西,声音含糊:“多放点。”
这模样,跟难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