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无言,半晌:“至于吗?”
冉阿会笑:“亲兄弟明算账,我既然离开了,就不能和以前一样。你不用担心我,山弟捕鱼,我杀鱼,虽然累了点,但每月收益不少。”
确实不少,如果不用月月拿药的话。
郁禾看她的样子,知道阿会婶应该还不知道案首的事,犹豫了下,还是什么都没说。人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为这些事操心了。
她只是叹了叹气,把铜币收回,道:“行吧,那我回去了,这段时间山里事多,我这两个月应该不会下山。”
才怪。
只是后面再来会背着人了。
冉阿会也没多想,点头:“好,注意安全。”
郁禾:“放心吧。”
两人没多说什么,也不合适多说什么。
郁禾是阿爷捡回去的,小时候在照顾她的人却是冉阿会。冉阿会为了男人离开了寨子,之后,她再不能上山,不能和寨子里的人接触,也不能提起寨子的人和事。
所以她们现在只是商家和顾客的关系。
一两个月见上一面,说两句话,知道对方还活着就够了。
随后,郁禾提着装好熏鱼的竹篓出去,将其小心固定在骡子上,又理着其他的货,三两下便把东西理好,动作十分利落。
冉阿让在摊前看着郁禾比自己高的背影,想到了她刚带回来时候小小的模样,闭上眼,压住涌起的热意。
那些人,真的打算让她为了他们的私心枯死在山上吗?
……
这边,郁禾整理好东西,她转过头正要和冉阿会挥手告别,就见铺子上不知何时又来了个人。
男人穿着布衣,身形高大,底盘沉稳,腰间挂着木剑,看样子是练家子的。此刻他站在摊边,垂头看着里面的鱼。
冉阿会在另一边,被他的身形遮了大半。
郁禾看不清她的脸色,也没有多想,冲着人挥了挥手,骑着骡子离开。
“走了哟,阿会婶,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