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脑,豆腐脑,三文钱一碗,五文钱两碗。”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
高大的白骡穿梭在街道,小心避开周围的人群。
街道人多,左右往来的人擦着肩踩着脚,一不注意还会被各种扁担撞两下,闹腾腾的,却是县里百姓安居乐业的体现。
郁禾坐在马背上,长笛挂在腰间,她晃着脚丫,手上捏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嘴里鼓鼓囊囊,看着便是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
她常年往来县里售卖野货,周边商户认识他的人不少,走着走着便有人喊道。
“小禾苗,有鹿啊,这模样不错,二两银子卖不卖?”
郁禾回过头,嚼下嘴里的糖葫芦,勾着唇,喊:“这只鹿要留着给王家,你要的话我明天给你带,就按着王家的价,要不要?”
那人讪讪一笑,不敢再开口。
旁边有人嘲笑:“活该,真以为小禾苗是那些傻猎户呀。”
山里的许多山民下山得少,没有单独的渠道,也不会讲价,东西便容易被人低价包了再高价卖出,吃上不少亏。
但这里面绝不包括郁禾。
她看着大大咧咧,实则精得很呢,平日每隔十天半个月便会进城,对城里人熟得很,没人能坑到她。
刚才试图坑人的男人白眼:“试试又不花钱。”
万一就占便宜了呢?
抱着这样心思的人不少,郁禾一路上听到了不少人问价,她都笑眯眯地按照刚才的话回去,心里却是知道,看样子今天的鹿是能卖个好价了。
她晃了晃脚,牵着缰绳,骑着骡子从另一条街绕去,刚刚绕到这边,便能闻到浓浓的鱼腥味。活的死的,路边放着,架子上挂着,熏得人眼睛发酸。
郁禾眼也不眨,走到中间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前,喊道:“阿会婶,给我包十条两斤的熏鱼干,我一会儿来拿。”
摊子前的女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皮肤偏黑,高高瘦瘦,整个人看着就是一个利索能干人。她手上拿着菜刀,利落砍下手上的鱼脑袋,再三两下把鱼身剁好,十分麻利。
听到声音,女人抬起头,看到郁禾,眼中闪过怜爱欢喜,她笑:“成,一会儿让你叔给你装好,你过来了直接去后面拿就是。”
“好咧。”郁禾冲着人眨了眨眼,又冲人比了个手势,才继续骑着骡子往前,混在人群中,和那些买东西的人无二。
阿会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