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威左右将校,哪个不是从北方疆场里杀伐出来的虎将。
如此杀气腾腾地同时顾视,饶是诸葛瑾城府深厚,仍不禁呼吸微微一滞。
好在麋威依旧一脸和颜悦色:「真不用本将帮忙吗?
诸葛瑾:「不敢劳烦!」
麋威:「友邻互助,何言劳烦?」
诸葛瑾:「不敢。」
「也罢。」麋威语气一转。
「朱灵毕竟与孙氏有血仇,你等欲亲自为故主复仇,我也不好阻拦。」
「只是司马懿父子罪孽深重,人神共厌,我顺应天命伐罪,必欲杀之而后快」
「今其子司马昭逃窜至江左,我却不得不去追捕了。」
诸葛瑾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警惕:「司马昭今何在?」
麋威看向旁边诸葛恪。
后者立即上前道:「在吴郡。」
果然!
诸葛瑾神色一紧。
吴郡在丹阳郡东边,麋威自芜湖穿郡而过,分明是要配合建业的寇封吞并江左之地!
于是急声道:「若如此,那正好与朱灵去向相近,我军可代劳!」
「不必!」这次轮到麋威拒绝。
「我前日渡江的时候,曾当众指著江水起誓,一定要亲自擒获司马昭,杀之祭奠我汉军的亡魂。」
「令君莫不是要我失信于江山乎?」
诸葛瑾怔怔看著信誓旦旦的麋威,又看了看周边的精兵悍将。
最终落目于长子,却见后者暗暗摇头示意,分明是提醒他别再强行插足此事。
良久,叹气道:「上国果真要夺我江东基业吗?」
「族兄此言谬矣!」诸葛诞闻言呛声。
「孙氏失国数年而不可复得,兄弟子嗣南北分家,哪还有什么江东基业可言啊?」
「难道因为你孙氏旧时曾称霸于建业,朝廷就必须恢复如初?」
「可若以旧事而论,那普天之下莫非汉土,江左之地份属我大汉扬州之地望,何来谁家谁人之基业?」
诸葛瑾压根不理会这位远房亲戚,只是定定看著麋威:「吴王虑为汉室守南土,未曾有不臣之举,将军莫不是要强夺他的王爵?」
「绝无此事。」麋威微微摇头。
「你可回去告诉你主,他只要不妨碍我讨贼伐罪,便可安心在南昌当他的大汉吴王。」
诸葛瑾:「只有南昌一地吗?」
麋威:「称王于豫章郡,治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