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军如何了?」
司马懿紧张地盯著司马师派来的哨马,隐隐有些急躁。
后者难得见主帅失态,稍稍一怔,连忙报告道:「右军距汉军阳群、马玉两部还有三五里,正在结阵。」
「另有吕城使者渡河来报,说北岸那两千余敌骑早间已经撤离,暂不清楚去向。」
「前部督(司马师)问是否烧掉浮桥,以防交战之后,敌骑自我身后袭来?」
「不必!」司马懿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那些浮桥我自会遣人去处置,他部人马接敌在即,莫要再分心!」
哨马领命而去。
「且慢!」
司马懿突然喊住哨马。
神色郑重吩咐道:「回去跟前部督说,接敌之后,若能破当面之敌,不必乘胜追击,待与我合兵再论后事!」
「若不能破,且在原地固守,我中军兵多,足以支援!」
「此乃军令,不得违逆!」
打发走司马师的哨马后。
司马懿又找来一队哨马,却不是让其去烧毁身后西北方的浮桥,而是让其往东北方去检查那一边的桥、船是否已被汉军所得。
若有,则设法收集船只,尽可能再搭一桥虽然司马懿没有明言,但这片战场的要害所在东西分明,所谓一字长蛇阵。
哪能猜不到司马懿的用意,神色难免有异。
司马懿见状,干脆坦白道:「我故意多等一日才出击,有人说我是畏敌如虎,其实不然。」
「下邳距离此地六七十里,下邳守军便是即刻来援,最快也须走一日一夜。」
「毌丘仲恭虽然与我不对付,但眼下大敌当前,我又是为王事而战,他必不会作壁上观的。」
这队哨马恍然而去。
而司马懿叮嘱一轮,前方已经渐渐能看见汉军军阵的轮廓。
远远还能看到一面「阎」字将旗。
也不知是诸葛亮从何处找来的无名之辈。
但无所谓了。
正南方四部汉军,每部五千,共两万员。
而自己光中军就有一万五千员,司马师的前军又有一万。
两万五对两万,自己麾下又多是恩养多年的精锐。
说一句优势在我不过分吧?
而只要能吃下当面这两万汉军,就算今日最终还是败亡于此地,也可自豪地说一声非战之罪了。
唯二变数。
一是夏侯玄能挡住麋威的骑兵多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