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叠加关东传来的捷报,这种喜气更是直接体现在每一个季汉官员的脸上。
那么当有一个人整天愁眉苦脸。
自然就格外惹人注目了。
此人正是前不久被诸葛亮任命为河东典曹校尉的诸葛恪。
诸葛恪当然有理由郁闷。
这次他奉命到长安求援,就算不能像叔父诸葛亮当年那样给刘备带来字面意义上的援军。
但好歹要给孙虑谋到一个长安官方认证的大汉吴王啊!
结果自抵达长安的那一日起,明明能一言而决国事的叔父,非说什么天子正在东征,未有回复。
这一拖就是好几个月。
这倒也罢了。
毕竟孙氏早就不是那个能跟季汉平起平坐的盟友。
而自己这次北上,按照诸葛瑾的安排,是让他留在叔父这边听命做事的诸葛恪深知孙氏已经难成气候,倒也不至于排斥父亲这个安排。
哪曾想叔父堂堂一国丞相,权势无两。
最终只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管盐铁钱粮的浊吏!
他这段时日可是听人说了。
自己那「堂弟」诸葛乔,因为参与北伐,在麋威帐下立功,被后者举荐为豫州汝南太守。
明年开春之后就正式上任。
比自己年轻的堂弟都当到了两千石!
而自己却只捞到一个不入流的吏职。
人比人气死人!
「元逊,何故驻马在水边不走?」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灞桥上传来。
诸葛恪蓦然回头,赫然看到尚书郎马谡喜气洋洋的面庞。
不,此刻对方已经不是尚书郎了。
而是即将出任河内太守的二千石大员。
当即苦笑道:「马府君何必明知故问!」
「我自诩才学不输我弟,此番入朝也是真心想做一番事业,谁曾想满怀壮志而来,却被打发到盐池边上筹集军粮!」
马谡闻得此言,失笑一声,下马步行到桥下水边。
诸葛恪哪敢在他面前托大,也只能仓促下马跟上。
两人走到一棵已经发黄的柳树前,马谡扯下一条,塞到诸葛恪手中后者不解其意。
马谡微笑道:「柳木可辟邪,此物赠予元逊,望你早日一扫身上邪气。
诸葛恪明知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感怀身世,又著实笑不出来,只能黯然收下。
马谡见状,却蓦地将柳条收回,又一把丢入水中。
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