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可以晚些再论。」
「如今威逼之势将成,接下来自该对业城上下诱之以利了。
今刘禅听明白了,道:「那朕这就下旨,给愿意出降的敌国将臣许以高官厚禄?」
麋威闻言,缓缓摇头道:「若早前在河边,曹魏君臣直接投降,臣并无异议。」
「但如今我大军已临邺城,其又多有反复,再加优宠,未免坠了陛下的威望。」
「臣以为,陛下可以先对士庶许些田宅、财货、入仕方面的好处。」
「便是利诱守军,也只论及千石以下。」
「至于再往上,暂且避而不谈,待其主动来降,再行议定。」
刘禅想了想,立即照办。
很快,诏书写毕。
原版当然是要郑重保管起来。
只将抄录的版本迅速分发斥候、细作,投书于城内。
后续等雕版和拔城砲等等造好了,还能以更加「科技」的方式,对城中进行舆论层面的饱和攻击。
且不提季汉君臣怎么在麋威的计划下,开始对业城发动心理层面的攻势。
河内方向,曹泰尝试往北突破汉军封锁的山道无果之后。
又在董昭刘哗等人的建议下,尝试东走延津。
——
并在汉军眼皮子底下,打著曹叡的旗号南渡大河。
若能将张飞的人马吸引回来大河南岸,那曹叡还是有机会突破这一方的汉军封锁线,北归邺城的。
然而这场行动虽然还算成功。
曹叡的大纛也确实插到了延津南岸的一处山头上了。
可张飞也好,留守的白马的蒋琬也罢。
全都对此不做过多理会。
只派斥候跟踪监视,然后继续北伐邺城。
仿佛一个大魏天子,远不如一座都城重要。
「祸事了!」
刘晔闻悉曹泰军报,当场惊呼出声。
旁边董昭冷冷道:「侍中莫要御前失仪。」
「天子安泰,都城未失,何言祸事?」
刘晔懒得搭理他,直接对曹叡急道:「一国之君与一国之都,轻重如何,想必敌国君臣是能衡量清楚的。」
「纵然邺城之于河北战局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也不至于对陛下不闻不问。」
「再结合邓艾突然封锁山道,臣恐麋威非但窥见车驾行踪,更是已计得获胜之算!」
曹叡急问:「如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