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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抚军去年自请北上燕、代、上谷、渔阳四郡国劳军,靖边,颇有成绩。”
    “今岁还成功招募了万余鲜卑和乌桓骑士,得到陛下嘉奖,增其号为抚军大将军。”
    张郃听罢更是气炸:
    “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司马懿是个什么人吗?”
    “便是有此功,那也是过大于功。”
    “便是有公心,那也是私心大于公心。”
    “今上若倚重此人为护国柱石,就不怕如修补陵云台的拙匠那般,越修补越要倒塌吗?”
    王濬顿时露出惶恐之色。
    仿佛害怕背负指斥乘舆的罪名。
    只是低声喃喃无可奈何,无可奈何。
    而张郃骂了一轮,气头一过,也是暗暗有些后怕。
    但仔细一想,以自己如今这般田地,便是真的指斥乘舆,又有谁能来洛阳治罪呢?
    谁还敢来洛阳?
    再抬头看着故作姿态的王濬,心有所悟,眯目道:
    “徐元直,果真奈何不了司马懿吗?”
    ……
    徐州,下邳。
    一艘油船停泊在泗水边上,走下来一老二少三人。
    老者白发稀疏,且长度明显比普通人短一截。
    走起路来,数步一回头,也不知道顾忌身后的什么。
    两个年轻的则头发茂密,走路虎虎生风,充满年轻人的蓬勃朝气。
    其中一个疏眉阔额的胖子,好几次要走到老者前面。
    却被同伴死死攥着衣袖给拉了回来。
    次数多了,未免有些生气,恼道:
    “张叔嗣,你走你的道,我看我的景,拉拉扯扯作甚!”
    张叔嗣,也就是张昭次子张休了,闻言往前努了努嘴,道:
    “此番我等专程来徐州奔丧,虞公乃是王公的故吏,当然以他为首。”
    “我家大人与王公有旧,我代父吊丧,是晚辈,自然要在虞公之后。”
    “至于你嘛……”张休看着大大咧咧的诸葛恪。
    微微摇头道:
    “我从未听闻诸葛太守与王公有什么交情,你硬要跟来我拦不住,可你凭什么走在我等前面?”
    “凭什么?”诸葛恪重复一声。
    “就凭我父为国守土有功劳,而你们都只是酒席上的空谈之士!更有甚者,还曾丢脸丢到人家小辈面前了!”
    此言一出,走在前面的虞翻顿时转身怒目看来,满脸通红。
    但见诸葛恪挑衅般地瞪了回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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