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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而是来自西域身毒的梵经。
    那什么意非意、不正觉、明度无极……听得一众年轻士子们头痛欲裂,怀疑人生。
    就连张休都忍不住频频向父亲打眼色,希望早些结束这折磨人的讲经。
    上巳佳节,不到水边与淑女们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反而来听一个西域高僧念梵经?
    这合理吗?
    “原来是这般道理啊!”
    经课结束之后,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满场寂静。
    众人纷纷侧目。
    原来是诸葛恪。
    孙登惊奇道:
    “元逊第一天学梵经就有所得了吗?”
    诸葛恪摇头道:
    “回大王,臣学梵经的唯一感悟,就是臣这辈子都学不会梵经。”
    “那你还……”
    “臣只是明白张公为何要请西僧来给我等念经了。”
    众人又看向张昭。
    后者瞥了一眼越发肥胖的诸葛恪,不说话。
    诸葛恪哪会忌惮:
    “据我所知,早些年中原动乱,支先生不得不避居江东。”
    “今日突然重新出山,想必是见北方将要安定,起了北归的心思了吧?”
    此言一出,在座的青年才俊纷纷反应过来。
    其实建安年间南下避乱的又何止一个西域高僧。
    比如汝南许劭许靖兄弟,比如右相孙邵,又比如眼前这位太傅张昭。
    当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张休看了一眼父亲,顺着诸葛恪的话道:
    “章武二年,西域诸国见河西重归汉土,纷纷遣使入蜀朝见天子。”
    “如今五年过去,西域道路已经复通,可直达长安。”
    “支先生这些年一直忙于整理翻译梵文经书,而关洛距离西域更近,自然更容易获取西经的。
    “说不定他还想回祖居之地看一看呢?”
    张昭轻哼一声,还是不说话。
    江东吴郡人顾谭看了看两位好友,又看了看脸色突然紧张的吴王孙登。
    刚要张嘴,却被诸葛恪当面打断:
    “孝则不必多虑,张公虽是徐州彭城人,但他侍奉吴王父子三代人,哪会因为见到刘汉强盛,而作背主之事?”
    “张公今日是来提醒你我,汉室已然复兴,曹氏已非大敌。”
    “我江东子弟若不想当亡国奴,就该早作打算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皆是一松。
    但想到诸葛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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