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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我半条老命都被他折腾去了,委实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却不知元直有何教我啊?”
    徐庶闻言,故作偷摸状,压低嗓门:
    “我为御史中丞,只要钟公不举告我暗通关羽,我自能压住众御史不举告钟公的是是非非!”
    钟繇一怔,旋即再度捧腹起来。
    ……
    ……
    “这就章武四年了。”
    元日凌晨,正与部下一同守岁的麋威。
    望着窗外飘雪,一时心生感慨。
    他当然是有理由感慨的。
    毕竟从军一载,军旅苦闷,连刚刚出生的儿子都没抱过。
    只能从妻子碎碎念的来信中凭空想象小家伙到底有多顽皮。
    还有逐渐年迈的父母,师长,以及开始各自成家的兄弟姐妹……全都远在千里之外,也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而所有这些人当中,又数老刘最令他忧心。
    作为一个后世人,他很清楚刘备早在去年春夏之交就已寿终。
    实际上,原本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章武四年这个年号。
    章武此号,只用到第三个年头就没了后文。
    从这一年开始,老刘多活一年就白赚了一年。
    但反过来说,老刘也可能说走就走。
    虽说以这一世的经历来说,就算他止步于章武四年的这一刻,也算不负此生了。
    但从私心而言,眼下老刘依旧是整个季汉集团的精神气所在。
    谁不希望他能再支撑个几年,最好能带领大家一同还于旧都,彻底锁定胜势?
    一念及此,麋威不由转向身旁的费祎:
    “文伟来路上可有听闻陛下病情变化?是否有反复?”
    费祎抿了一口浊酒,道:
    “暂无反复。”
    “只是我出使前,陛下在马厩里相中了一匹毛色浑赤的大宛马,屡次欲骑乘而不能安坐,便是加了双侧铁蹬仍是不稳。无奈之下,只能将此马赐给了关驸马。”
    也就是说,身体底子已经亏虚了。
    麋威心情不免沉重。
    但他现在好歹是一方大吏了,喜怒不形于色。
    低头闷饮一口,便跳过这话题,对左右聊起近来事宜。
    但聊着聊着,难免提及近来的战事,军计。
    气氛很快又变得凝重。
    且说,自入冬以来,颍、汝各处主干支流水量骤降,好些河道都出现了季节性断流。
    没有断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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