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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自此道去往南阳,无须再经过险滩!”
    杨戏顿时惊喜不已。
    虽然他不畏惧坐船,但舟船毕竟摇晃,走急流险滩尤甚,在那上面根本无法专心读书写字。
    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
    哪有驻在亭驿里舒坦。
    赞道:“三年前听闻麋昭汉入蜀途中,在上庸有募民修路之事。”
    “当时只以为他是为了拿捏骄兵傲将,不曾想此举实有远见,造福后世啊!”
    费祎闻言捏了捏手中的麋氏纸。
    心中暗道:那位造福后世的事,又岂止于修道。
    比如那位曾经被他拿捏的“傲将”,如今的尚书郎孟达,就常常感慨麋威的先见之明。
    若无麋威献策定河西,以曹魏君臣的手段和魄力,只怕再晚个一两年,断陇道取河西的难度便要十倍不止。
    而不断陇,则汉军自益州北伐便总会缺一条腿,同样是难度倍增。
    想到这,费祎看着杨戏道:
    “河西方定两载,诸胡未稳,正是用士之际。”
    “文然若要求进,何不转任河西?”
    杨戏不假思索:
    “河西是用士之地,南阳不也是?”
    “我擅长文学律令,却不甚通于戎事,去河西未必能立业。”
    “倒是麋昭汉初任豫州刺史,必要征辟文吏入府。而我久为州中书佐,正堪其用。”
    “实不相瞒,我此番自请出使,其实就是去投奔麋昭汉的!”
    费祎点点头,并不意外。
    只是羡慕叹道:
    “年初人人都以为麋昭汉会外任一郡府君,不曾想半年之后,竟是当了一州的使君。”
    “还是豫州的使君!”
    杨戏自然明白费祎为何感慨。
    毕竟“豫州”对于季汉君臣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富庶的中原大州。
    更是承载了上一代难以磨灭的一段记忆。
    哪怕麋威当下只是相当于虚领豫州,这当中的传承意味也足够令人遐想。
    或许,自己有生之年,能成为一位相府长吏?
    想到这,杨戏不由对此行越发期待起来。
    ……
    麋威最近有亿点点忙。
    忙着梳理授田屯田,忙着训练义军,忙着抢修城墙,忙着征辟府吏。
    甚至还要配合益州搞好本年度的举士制度。
    也即他自己去年提出的那套缝合了东汉察举制和曹魏九品官人之法的四不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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