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都到了紧要关头。 自己绝对不能在此人面前露怯。 于是把心一横,席地坐下,将破开两半的墓碑揽入怀中,以示宁死不屈。 黄元见他竟如此顽固,气不打一处来,终于失去耐心,甩袖而去。 但仅仅半个时辰后。 他便匆匆折返。 急问道: “听闻你与麋监军相熟?” 麋……监军?! 张嶷微微一怔,旋即从容笑道: “不巧,我与他曾有抵足之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