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宏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却不禁腹诽: 你说的这些,不正是“致人而不致于人”的具体阐释吗? 这叫粗通兵事? 还适逢其会? 还侥幸得手? 习宏心道这麋司马未免谦逊过头了。 倒也不令人生厌。 便佯装附和对方,继续点头称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