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瞬间亮起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夏树和真盯着二人思考了几秒,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直接抓住了二人的手腕,说:“翔阳,飞雄,跟我来。”
“诶诶诶?夏树同学?”日向翔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去哪?”意外冷静的影山飞雄道。
“当然是打排球啊,刚刚不是说了嘛?练习的话当然要找一个好场地!”夏树和真语气里充满莫名的自信,就像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带着二人就这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哦。”听到是去另一个地方练习的影山飞雄没有任何犹豫,卸掉了原本反射性想要挣脱的力道。
空地上能练习的东西是有限的,不能随心所欲的扣发也就算了,光是现在和日向翔阳的抛接球也有些束手束脚,泥地还要顾忌受伤的风险。
更何况,和他搭档的家伙是个基础功差得不行的家伙,如今距离约定的比赛日期越来越近了,临阵磨枪的效率自然越高越好。
“到了。”
日向他们练习的地方实际上离体育馆不远,哪怕是不熟悉路的夏树和真也能从远处看见体育馆显眼的标识。
毕竟学校的建筑,百八十年也不会换一个样式,起码夏树小学时的体育馆就是眼前的缩小版而已。
如今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体育馆早就熄了灯,原本能隐约听到的放学后同学们的喧闹声也逐渐减少了许多,除开一些加训的社团,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夏树和真松开了手,凑上前去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高大的推拉门边缘磨得漆皮斑驳,而门锁的样式是常见的长条滑动锁,但是看上去使用许久,锁扣已经不复市面上新品的那样紧实,用手轻轻一推,就会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好像……确实锁住了。”
日向翔阳的视线被夏树和真遮挡住,但也知道大门已经上锁了。
而影山飞雄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球。
“哼哼。”
夏树和真有些得意,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别针,慢慢插进老旧的锁孔中,指尖一边试探一边缓缓转动。生锈松动的锁芯助力不是很大,起码比他无聊时在医院时拿来开着玩的锁要顺利的多。
只听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在已经没什么人的傍晚里格外清晰。
“夏、树同学?”日向翔阳自从夏树和真掏出别针之后就一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开锁动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