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她没有搅进楚家这潭水里,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做一个普通人,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何尝不好。
楚云峥向前一步,陈珂然就向后一步。
现在,离楚云峥太近,她都觉得恶心。
楚云峥伸出手,却什么也摸不到:“姐姐明明长着一张美丽动人的脸,却为什么总爱做些让我不悦的事。”
陈珂然勾起嘴角,脸上却无一丝笑意:“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随着警察一拥而入,她与楚家再无半点关系。
京市的太阳高高挂起,在今日似乎有了些许温度计,满街的男男女女,有人享受着前人留下的生活,有人努力着让自己活得更好。
这座城市,也曾平地起高楼,起起落落,当一座楼宇坍塌,新的大厦转瞬即成。
数日后京市再落大雪,影视城内,漫天飞雪,所有剧组都在临时赶工,势必要拍出明年的爆剧,如此浑然天成的景色,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皇城内外尽被大雪淹没,天地之间仅剩一色。
唯有一抹红自皇城正门而入,孤身一人,尽显冷峻,而她所过之地,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大雪之下是满地的尸体,只是雪太大,就此没了人。
此时,宫殿门口还跪着一人,正是李铤,而在李铤之后,宫殿之内,是所剩无几的李氏皇族。
风雪交加,言朝不为所动,她从台阶之下一步步走向皇权。
等到立于李铤面前时,才是真正的掌控天下。
李铤受了好几个时辰的风雪,这场宫变从昨夜到今晨,大雪不停,杀戮也未停,现在的皇城之外,乃至京都之外,依旧刀剑不止。
言朝也不想这样,好好的白雪染上鲜血。
她看着跪在地上缓缓抬头的李铤,不管今日死多少人,她都不会后悔。
李铤的脸已被冻得通红,眼上覆上冰,不知还能不能看清人,昨日的天子,今日的阶下囚,昨日是李家的天下,今日是别家的。
他的一双眼仿佛是在问,问什么言朝也不知道,李铤已无力气说话,能动的就只剩下这眼珠子。
不管李铤想问什么,此刻,她却可以说任何她想说的。
她没有低身,只有垂眼:“我是来取你李家天下的。”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