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青伸手拍了拍周墨白肩膀说:“想什么呢!我盯楚家很久了,他们在京市的产业一定有问题,还有,今天经你提醒,既然至岸娱乐的背后是楚家,那当年那个想包养傅雪的人为什么就不是楚家的人?整个京市,又有几个人能让傅家查不到?”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周墨白当即恍然大悟:“不会是那糟老头子吧!”
周砚青伸手摸上周墨白的领带替他放正:“所以今天你可不能掉链子。”
周墨白随即拍胸脯保证:“放心,我这张脸,包在我身上。”
楚家别墅内部,可谓是金碧辉煌,古董摆件数不胜数,名酒飘香,西装礼服。
周砚青与周墨白找了个地方坐下,楚家办这个聚会的目的不详,但无论如何也逃不开拉拢,否则,楚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有人上前和周砚青打招呼,举着酒杯弯下腰:“周总。”
周砚青点头示意。
敬酒之人看向一旁的周墨白问:“这是令弟吧!”
周砚青轻声道:“正是。”
敬酒之人恭敬笑道:“当真是一表人才。”
周砚青浅笑:“刘总客气。”
周砚青可不比楚家那些个年轻人藏头露尾,精神的商界还没有不认识他的人,但凡不想与周家交恶的人都会想来打招呼。
趁着间隙,周砚青抬头看向二楼一道背影,并示意周墨白看过去。
那人着粉丝衣裙,一人站在二楼,背向整个一楼的客人,今日的宴会只在一楼举办,能在二楼如此自得的就只有楚家的人。
眼见那道背影放下手中酒杯缓缓向一楼而来,可惜被楼梯挡住看不清面容。
周墨白明白周砚青的意思,紧跟着扣好西装扣子向楼梯口方向而去。
虽说这是不得已的办法,但周砚青还是有些担心周墨白,因此目光紧紧跟随,然而当他举杯之际,又一道人影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将目光从周墨白身上离开,并且放下酒杯。
站在他面前的,是这座宅子的管家:“周总,我家先生有请。”
能被这位老人称作先生的,应当只有楚老爷子的那个嫡亲儿子楚云峥,也就是说,楚云峥已经回国了,而他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他起身跟着管家进了里屋,里面坐着的是一位着深红色西装的年轻人,他没穿外套,颜色也不够稳重,却偏偏给人一种压迫感,和他以前见过的生意人不同,周砚青第一眼看到这个年轻人,就觉得此人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