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对面坐下来,“决定了。”他说。 “林深。”她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在帮他。你一直在帮他。从襄城开始,从巨鹿开始,从你来到他身边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在帮他。你帮了他那么多次,每一次你都说‘我不能帮他’,但每一次你都帮了。这一次也一样。” 林深看着他,哭了。他哭得像一个孩子,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不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但他知道他必须走下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