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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藩王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晚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小脸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微哑:“老爷,他们说你被陛下单独留下了,三哥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我...”
    “怕什么?陛下发的火也不是冲我来的。”
    刘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一块细瓷:“是老朱把他那两个儿子揍了。揍得比我还狠。”
    晚秋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但刘策平安回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可以慢慢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爷就在她面前,老爷没事。
    刘策拉着她的手在厅里的椅子上坐下,把自己要去西安和太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
    从朱樉朱棡的罪状被锦衣卫坐实,到朱元璋派朱标去善后,到他主动请缨陪朱标同去。
    晚秋听着听着,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从教坊司搬到崇文门内大街。
    这条路走了一个时辰,对她来说已经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远行。
    而老爷现在要去的地方,要走半个月二十天的水路和陆路,光来回路上就要耗掉一两个月,加上在西安和太原处理事务的时间,保守估计也得两个月,长的话三个多月也说不准。
    三个多月啊。
    晚秋垂下眼睫,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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