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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
    只能说Judy一生初心不改,就是爱打仗。
    至于百姓,他是真不欺负,也真没多关心。
    以前他对这种事无所谓。
    他是藩王,他是将军,他的职责是守土卫国,百姓的事有地方官去管,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有行政权。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到父皇因为二哥三哥凌虐百姓的事气得差点晕过去,他看到刘策站在大殿上字字如刀地说出替百姓出一口气时,父皇眼睛里的光。
    他知道,他之前做的可能不是很对。
    在他父皇心里,对百姓好不好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而是衡量一个藩王该不该被收拾的标准。
    朱棣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提了个醒:等回到北平之后,一定要对百姓好一些。
    不是为了什么爱民如子的虚名,而是为了不步二哥三哥的后尘。
    朱元璋处置完两个儿子,又转过头来,目光在偏殿里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藩王脸上都停了一瞬,那目光又冷又沉,像是在给每一个人敲警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中气不减。
    “毛骧。”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从角落里迈出一步,抱拳行礼:“臣在。”
    “你亲自带人,即刻出发去西安和太原,把这两个畜生在封地上犯的事一桩一桩给咱查清楚。”
    朱元璋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每一桩案子都要记录在册,被害百姓的姓名、受害年月、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都不许漏。
    查完之后,从内帑拨银子,按人头赔偿抚恤,死了人的,每家抚恤银五十两,被打残的,三十两,被占了田产的,田地原数归还,另补银十两。
    咱要让天下人看看,咱朱元璋的儿子犯了法,不是白犯的,也要给赔偿!”
    毛骧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遵旨。”
    朱元璋没有停,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的话。
    “另外,给咱拟一道罪己诏。”
    罪己诏。
    这三个字一出来,连朱标的脸色都变了。
    他是太子,熟读经史,太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自古以来,皇帝下罪己诏无不是在大灾大难、国本动摇的时候。
    地震了、大旱了、蝗灾了、外敌打进来了,皇帝才会下一道罪己诏向上天和万民谢罪。
    因为儿子作恶而下罪己诏的,他翻遍史书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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