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是她妈逼着她相亲,我才着急凑彩礼,冒险去荔枝商场.......”
虎子都懵了,无语地看着丁宝元:“兄弟,你能不能清醒点啊,人家下家都找好了,你还搁这给人找借口?你是不是染黄毛的时候,染发膏进脑袋里了?”
“你不懂,这叫爱情。”
丁宝元摇摇头,对着陆非恳求:“陆非哥,你刚才那话是啥意思?不义之财的反噬,是不是要轮到我老婆她们了?咋样才能救他们啊?”
“我看你是救不了了。”陆非也摇头。
“陆非哥,你相信我,我老婆不是骗子!你就再帮我一次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当做好事!我那里还有一些爷爷留下来的东西,通通都给你!”丁宝元着急道。
“她们是不是骗子我不做定论,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她们没得救了。”陆非摆摆手。
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是劝不动的,所以他懒得浪费口舌。
再说,他也不是来帮丁宝元结婚的,而是为了说服丁宝元去给云城的老二皮匠送终。
“不会的,我知道陆非哥你一定有办法!”丁宝元不相信。
陆非看了看他,问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一谈结婚的事情,她家就会死一个舅舅吗?”
“为啥?”
丁宝元和虎子一块看着陆非。
“你的丈母娘已经给出答案。”
丁宝元满脸迷茫,挠了挠脑袋上的黄毛。
“我丈母娘,她给啥答案了?她咋可能告诉我们这些啊。”
陆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是聋的传人吗?那么清楚的一句话里没听到?她刚才说,房本车本上,写的是你老婆舅舅的名字。”
“所以呢?”
丁宝元还是挠头。
“你说呢?你的脑袋不会是个摆设吧,这都想不到?房和车价值最高,所以先死的人是他们!接着,便是三十万彩礼,以及那些三金。”陆非没好气道。
“彩礼钱应该在你丈母娘手里吧?所以,第三次出事的人是她。虽说当时救过来了,但她印堂发黑,命宫晦暗,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丁宝元一下子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问道:“那,那我老婆呢?”
“你耳朵不好使,眼睛也看不见了吗?你没看到她戴三金的地方,起了一种红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