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看着古怪,三棍子带着栓子他们进去了,但刚刚出来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像是被剥了皮,现在没人敢出去了。”
听见这话,张迟渊心里一沉。
终于开始了吗?
他眼神沉了沉,让其他人别动,他先过去看看。
族人们都知道大祭司的本事,于是敬畏点头,只是那一双双眼睛里,却透露着担忧的神色。
“大祭司,要是不对劲,您就赶快回来。”
一个年轻男孩喊道。
紧接着,便是更多村民的附和,没人想让大祭司受伤。
如果没办法解决,他们以后大不了不出村子了。
之后打水,就从村尾出去,虽然麻烦点,也是一样的。
“好,别担心。”张迟渊点头,带着黑将军就朝着娃娃山走去。
这其中的距离不过一两千米。
等他靠近时,就看见了浑身被剥了皮的尸体。
凑近看了看,竟是之前村里最调皮、也最讲义气的小绳子!
看见这一幕,张迟渊瞳孔颤了颤。
因为村里的每一个孩子出生后,他身为大祭司,都会为新生儿祈福。
他还记得,小绳子出生时就很好动。
在他祈福那一天,直接尿在他衣服上了。
可是现在,这小孩儿刚满十六,就死去了!
他怜悯的看了一会儿,就拿出了粽子麻袋将尸体装了进去。
等重新放回空间后,他才看向眼前的门。
是青铜材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