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白色身影从旁边走了出来。
那人全身白衣,白发垂落腰间,但脸却被面具死死遮住,就连眼睛都无法看见。
他走到电脑前,轻笑了一声。
“艹。”看见这一幕,解语臣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这视频他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原来那一天,迟渊在重伤前还拍摄了这样一段视频。
而小哥之后追的白色身影,应该就是屏幕里的这个人了。
只是,他看着这白发男子,心里有些古怪。
觉得眼熟,但又十分的陌生。
而下一秒,视频里的白发男子,似乎知道屏幕外的人一般。
他面具脸凑了上来,鬼魅的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
只是那声音与迟渊有些像,可音调却完全不同。
一个清冷好听,一个如同老狐狸一般。
“不怕,乖宝宝。”
“去按要求做,一切会好的。”
说完后,白发面具男人抬头欣赏了一下吊着的人,仿佛十分满意。
他点了点头,轻声笑了笑。
随后,视频戛然而止。
“迟渊。”解语臣顿时着急起来,他立马拍了拍电脑,企图把里面受伤的人带出来。
可是几分钟后,他知道自己只是徒劳而已。
坐在原地愣了半天,解语臣又重新将视频打开看了一遍。
等再一次看完后,他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呼叫声响了很久,第一次没有接。
解语臣没有放弃,又打了出去。
这一次在响到最后一秒时,对面接通了。
听见听筒里的声音,解语臣握了握拳头。
“阿宁,U盘你从哪里来的?”他问道。
对面沉默了很久,声音才缓缓传来。
{四年前,在张家古楼里,张小哥突然出现给我的}
“那为什么当时不给,现在才寄过来?”解语臣连忙追问。
{是他交代的,他当时没说给,只说让我保管}
听见这话,解语臣激动道,“那现在寄过来,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阿宁愣了半分钟。
{花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半个月前,我突然开始连续做梦,梦里张小哥让我把U盘寄出去,连着梦了一个星期,直到我五天前把东西寄出去后,就再也没梦见了}
{除了这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