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好听的声音响起,张迟渊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几个台阶之上的吳邪却是眉头紧皱,他听说过这个人。
紧接着,吳邪立马走下台阶,将小张哥拉到自己身边。
“不管你是谁,有多厉害,也别招惹我们。”
听到这话,张日山只淡淡的朝旁边看了一眼。
他知道这年轻人是谁,吳家的小子,也是那吳老狗的孙子。
“呵。”张日山轻笑一声,“倒是比你爷爷,要少些气韵。”
“不过,和三寸丁倒有些像。”
“你.....哼,我和我爷爷比,那自然是比不上的。”吳邪没生气,他爷爷吳老狗那可是顶顶厉害,他这个孙子差点又咋了?
但说他像三寸丁?哼!
吳邪气了一下,但想起三寸丁不光可爱,而且还很有警觉性的,于是只翻了个白眼,没有反驳。
“小张哥,别理他,咱们赶快回去。”
随后,他对胖子使了个眼色。
瞬间,胖子懂了,于是三下两步来到旁边道。
“小张哥,咱们上去打牌吧,上次你不是觉得扑克牌好玩吗?”
张迟渊有些意动,他娱乐很少,几乎是匮乏,所以和胖子几人打了几次牌后,倒真觉得有些意思。
“好。”他点头,
但下一秒,张日山却跟鬼一样跟了上来。
在吳邪将房门打开后,他也拦住走了进来。
看那模样,就像在进自己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到底要干啥?”胖子有些恼怒,“况且我们认识你吗?看你模样气度不凡,怎么做起的事情却比瞎子还癫。”
张日山依旧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我认识他。”
这句话直接挑破之前的猜测,吳邪与胖子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而张迟渊,则目光紧紧看过去。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斩邪陨玉刀被拔出,张迟渊冷着脸将刀锋对着面前的人。
“呵呵。”张日山不见恐惧,眼里只露出一丝玩味。
“没什么好说的。”他摇摇头,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真没想到,下一次见你,你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眼前的张日山,张迟渊的眼神里依然挂满寒霜。
他现在受不了这样的谜语人,如果出现只是为了丢下几句说不清道不明的谜题,那不如不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