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那还记得什么?”黑瞎子立马问道。
其余几人也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躺在病床上的张迟渊仔细回忆,他的脑子晕乎乎,就像是宿醉一样迷糊。
可良久后,他还是记起来了,于是立马担心的看了看四周道。
“胖子被劫,我追。”
“所以受伤。”
其实后面的张迟渊根本不知道,因为他的记忆在看见胖子也被劫走,和小花一起追上去为止。
之后就是一片空白的,但现在他躺在病床上,便可以推断,自己应该是与人搏斗,这才受了重伤。
看着又失去重要记忆的小哑巴,黑瞎子心里有些刺痛。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点点头,默认了对方的猜测。
不过,等人恢复一些,可以从病床上活动后,他就得把之后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而且解语臣还录了视频,这都是证据,也是确凿的记忆。
不是黑瞎子狠心,因为他知道,现在一味的隐瞒,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小哑巴能想起那天晚上在卧室内发生的事情,就更好了。
哪怕是痛苦的回忆,但他们至少能搞清楚,那个消失的白影究竟是谁。
张迟渊不知道黑瞎子在想什么,他只是默默的看着族长,有些忧愁。
可很快他看向了吳邪的方向。
上次族长这样,不就是喝完药之后好的吗?
“喝药。”他朝着吳邪的方向说了一声。
“啥?”
听见这话,吳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耳朵。
他怕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才听见这两个字。
张迟渊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对方没听见,于是又把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这下,吳邪确定了,随即,他的眼睛闪起了光芒。
可下一秒,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回头看去,发现是小花。
“迟渊现在很危险,别忘了,你是无证行医。”
这些话打击的吳邪立马坐了下去,他苦笑了两声。
没错,他们就在医院里,哪里还需要自己去煮什么药?
张迟渊见人没动,于是指了指族长的方向,
这次,所有人都明白了。
吳邪也激动的拍了拍茶几,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上一次,小哥就是在喝完了自己的药,就好了,那么这一次呢?
看着兴奋的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