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迟渊下意识的想要朝那边游去,可却被脚上的拉扯感给留在原地。
‘小张哥.......’
‘迟渊.....’
‘小哑巴.....’
他听见了,许多声音从那丝光亮里不断的朝他传来。
好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想不明白,但下意识之中,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过去看看。
可脚上的草越缠越紧,他的胸口也越来越疼。
朝下面看去,原来的出血了。
可为什么呢?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留在这里,他想要去光亮里看看。
张迟渊漂浮在海水里,然后做出了决定,他朝下慢慢游去,然后用牙齿将缠绕自己的海草给咬断了,
见胸口出血很厉害,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将断裂的海草塞进了自己破碎的胸腔洞口内。
下一秒,果然不再流血了。
所以他安心的朝光亮里游去。
这一次,什么阻碍都没有,只是在最后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虚影。
‘留在这里,永远沉睡不好吗?’
张迟渊摇头,“不好。”
‘可外面是痛苦,永无止境。’
“在叫我。”张迟渊不想理会什么是痛苦,他望着光亮处,只知道那里面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下来,他听的很着急。
‘会万劫不复的。’那虚影叹气,‘为何执着?’
但这次,没等张迟渊回答,虚影就自嘲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是啊!你总会明白,可也不会后悔。’
‘去吧!我不该打断,因为历史的滚轮总要印下。’
张迟渊深深的看了一眼,便继续朝着亮处游去。
直到他用力触碰到时,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就感到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柔软的帕子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别担心,只是长时间没有看见光亮,所以眼睛不适应。”
小花轻柔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见熟悉的声音,张迟渊的心定了定,现在他的脑子里一团雾水,乱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眼睛在帕子的朦胧覆盖下,他逐渐适应了外面的明亮。
随后,解语臣才将手帕重新收了回去。
“疼。”
张迟渊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千万别乱动。”胖子立马紧张道,“小张哥,你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