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虽然比之前看见过的要好看一点,但也是丑的不行。
“我还活着?”
吳邪立马又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口。
可他昏过去的时候,那尸鳖王是那么的真实。
“难不成真的是我太累了,所以只是一个清醒梦?”
现在吳邪有些不确定了,他认为在这儿不可能出现尸鳖王。
要是真有的话,那小张哥还有小哥,不得一秒咔嚓了?
想明白后,他不害怕了,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太久,都睡的梦见尸鳖王,实在是有些倒霉。
坐了一会儿后,吳邪才开始穿衣服洗漱。
他用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俊朗,脖子上也光滑如初,才心安的朝外走去。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胖子。
“天真?你也醒了!”
胖子看见吳邪有些惊喜,他刚刚醒来也是慌的不行,但发现是梦才心跳恢复正常。
“你是不知道,我做了个梦,梦见条大蚰蜒扒在我脸上,数不清楚的脚,而且一米长,贼可怕。”
“什么?”吳邪顿时来了同病相怜的即视感,“我当时梦见尸鳖王,你竟然也梦见了类似的玩意儿?”
胖子看见天真也是一脸惊讶,于是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最后,俩人一拍手下了定论。
一定是他俩昨天跳了一天,太累了,然后才梦见了自己害怕的玩意儿。
等讲了许久,一股霸道的香味朝他们鼻子里冲。
使劲闻了闻,胖子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喊。
“好香啊!现在是不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我瞧着天也快黑了。”
“肯定是。”吳邪点头,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现在是又渴又饿。
过了一会儿,他俩就走到了院子里。
之前那股香味,现在闻起来更是让人垂涎欲滴了。
此时,张迟渊正坐在亭子里看书,听见动静,他抬头看,果然是两人醒了。
“小张哥!”
吳邪看见人,眼睛立马亮了,他直接小跑过来,却看见小张哥手里拿着一本古籍。
“哇!小张哥,你现在能看懂这些了吗?”
张迟渊点头,他现在手里拿着的,正是之前族长看的那一本。
里面的确是讲的关于殉葬的内容,不过其中只有几句提到了类似之前殉葬哭谷的内容。
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有关,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