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朵旁。
但几秒过去后。
张迟渊看见瞎子脸上的表情变了,这一次是真的严肃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
瞎子挂断电话,心情瞬间变得低沉。
“阿宁说裘德考那边有新动作了。”
这话让张迟渊与张启灵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裘德考?”
张迟渊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却不是好印象。
“嗯。”黑瞎子叹气,“阿宁说裘德考派了高手过来,还是为了长生,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了。”
“而且前段时间,他似乎得到了什么线索,但肯定与长生,以及张家有关。”
说到这里,黑瞎子顿了顿。
“尤其是你们两个,俩张姓哑巴,凑一块被盯上了,你俩现在已经被裘德考视作救命稻草了。”
“阿宁说,裘德考前一个月得到了一个锦盒,自从看了锦盒里的东西,他就开始疯狂找张家人。”
张迟渊皱眉,心中不由得猜想那锦盒里究竟装着什么。
但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瞎,锦盒。”张启灵问出重点。
但黑瞎子却摆了摆胳膊,“锦盒?那里面的东西我怎么知道,阿宁自个儿也没看见,只是知道在裘德考手里。”
“现在,那边的高手已经过来了,但能让裘德考突然这么疯狂,敢直接冲咱们人堆里来抓人,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件。”
“而且那锦盒,肯定与长生有关,而且裘德考想要完成长生的目标,一定需要你俩某些东西,或许是命,也或许是别的。”
这话可谓是让他们心中起了一丝紧迫感。
还没有回家安心两天,又蹦出了这些事情。
黑瞎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那阿宁还算是干了件人事,咱们小哑巴救了她,也没白救,这次竟想办法把消息给传来了。”
“吳邪。”
突然,张启灵吐出熟悉的名字。
听见这名字,黑瞎子懊恼的拍了拍桌子。
“对,这傻帽儿以后不能单独在吳山居待了,得赶快跟我们待一起。”
“否则那群人给他抓走了,岂不是还得拿来威胁我们?让我们过去救?”
黑瞎子想到这里就头疼。
“到时候我能忍心,但你俩估计得急死,这傻帽儿还是看着为好。”
说完后,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