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啸起初也急,但除了过年那两天能有空闲,之后新的一年又开始忙起来。
虞镜沉重伤未醒,但外面的世界还在转,不能不管。
事情一多,急也急不得了。
他操心得很,非要每天都拍一张虞镜沉面色苍白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发给乌棠看。
邱啸觉得自己有必要这样做,枪子儿挨都挨了,这都不叫扮可怜,这叫玩命。
而乌棠一直没有过来看过虞镜沉。
一次都没有。
年后她按照计划将佩思从乌氏调到了虞氏上班,叶知雅在东城那边把持着,这些事情在乌棠年前同意和虞镜沉领证时就开始规划了。
处理好这些事情,将艺术中心交给专人打理,她在虞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入职实习,为日后正式进入虞氏总部做准备。
乌棠在这桩婚姻里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拿到虞氏的股份,而是真正掌握实权。
她在为此而努力。
自从出事之后,虞镜沉不在,西和公馆里就安静了下来。
也许是这种安静持续太久了,反倒让人觉得不太习惯。
晚上,乌棠睡到半夜醒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听见外面哗啦啦的雨声。
是年后的第一场春雨。
乌棠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拿起床头的手机随意划拉了几下,不小心就点进了新弹出来的消息框里。
又是邱啸发来的。
他这个点儿还没睡,路过医院又拍了张图片发给了她。
配着字:【没醒。】
乌棠故意没有点开图片,她手指轻触往上滑了几下,聊天框清一色的照片,每一张都配着‘没醒’二字。
跟在她这儿打卡似的。
她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放下,拉着被角把自己蒙在了被窝里。
这段时间乌建业变着法给乌棠打电话,他道:“虞镜沉一直不醒,这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你难道守着他过一辈子吗?棠棠,你还年轻,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苏沫银也给乌棠打电话:“你爸爸说得有道理啊,那个薄凛我瞧着他对你有意思,薄家虽然比不上虞家,总归还算个全乎人。”
乌棠不回应不理论,统统拉黑。
叶知雅得知这件事情笑了:“你爸妈怎么不懂,老想着把你再嫁,现在多好啊,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