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啸多少年没见虞镜沉这种状态了,他心里突然没底起来,故意试探道:“那还找不找乌小姐——”
刚说完这句话。
一直坐在办公椅里的男人突然暴怒地站起身,狠狠将手里的钢笔摔了出去:
“你说呢!!!”
价值不菲的钢笔被摔得零散,连带着办公桌上的摆件和文件都被虞镜沉抬手挥了出去。
砰!
地上一片狼藉。
邱啸眼皮一跳。
虞镜沉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还从来没有对邱啸发过这么大脾气:“当然要找,一个大活人好端端地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是,是。”
邱啸擦了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当即就出去了。
办公室门开了又关。
虞镜沉不耐烦地扯掉脖子里的领带,视线触及手边没有签字的文件,指尖摁着纸张就甩了出去。
白纸沸沸扬扬在桌边飘洒下来。
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压在了每一根神经上,令人没办法保持一丁点儿的冷静。
虞镜沉叉腰站在那里,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的红点,呼吸久久没有平稳。
文件散落一地。
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一凛。
午后一点,乌家刚换不足半年的大门再次被撞了个大坑,凹陷程度比上次还要严重。
全家人正在午休,听见这跟地震似的动静纷纷起来了。
管家眼皮子跳个不停,出来一看又是那位不好惹的二姑爷。
这就是个没礼貌的痞子。
管家不得不赔着笑:“您怎么来——”
话还没说完,虞镜沉没什么耐心地抬手摁着他的脸直接把人往一旁推了出去:“滚!”
管家天旋地转没站稳一头撞在树上。
他捂着头来不及感觉到疼,小跑着在后面追。
虞镜沉这次没有再跟乌建业虚伪地寒暄一番,他大步迈进了乌家大厅。
乌建业正好从楼上下来,一副谄媚的表情。
他刚准备开口,虞镜沉丝毫没有废话地揪着乌建业的领子把人从最后两节台阶上像拖把一样拖拽了下来。
乌建业尚未反应过来。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落在了他光溜溜的脑门儿上。
苏沫银和乌家其他人刚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