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停滞之后,他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在蓄意挑衅他的薄凛身上。
薄凛道:“不是底气足不足的问题,而是虞总如果不珍惜,就不要妨碍别人珍惜她。”
“妨碍?”虞镜沉哂笑一声:“薄少的意思是,我这个合法丈夫还要给外人腾地方了?现在的第三者都这么猖狂吗?”
越听越不对劲儿。
乌棠适时辩驳:“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别乱泼脏水,无差别攻击。”
她可是清清白白的。
这俩人吵归吵,可不能当着她的面颠倒是非黑白。
薄凛接着她的话道:“是我在恳求她,她还没有同意。”
虞镜沉哼笑,看了乌棠一眼:“怎么不同意,跟你老公待腻了还有男朋友哄,多开心。”
这人一张嘴就准没好话。
乌棠简直不想看他:“难道不是你把他招过来的吗,谈公事哪里不能谈,偏偏要来家里,你还是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她别过头。
虞镜沉见状磨了磨牙,还是不愿意在薄凛面前跟她吵起来,否则好像平白无故矮了对方一头似的。
他对薄凛道:“你特么没少借着聊戚轻絮的事情来这里,张口就是谎话,目的就是为了跟她重燃旧情。在我眼皮子底下,胆子可真不小。”
薄凛道:“我一开始就说过让你查我,从没想过隐瞒,是你自己狂妄又自大,目中无人。”
虞镜沉道:“薄少这张嘴没长亏,可惜纡尊降贵送上门当情人也没人要。”
薄凛道:“有虞总这么一个反面例子衬托,她早晚会松口。”
虞镜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乌棠十分了解:“你的初恋的品行,要比你这个名声外在的人好得多。”
薄凛道:“我从不在乎名声,更不在乎名分,只要能留在她身边,虞总做得到吗?”
虞镜沉朝乌棠道:“听听,你前男友说的,好深情啊。他不是来搞破坏的,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
乌棠抬起双手盖在耳朵上。
也不听也不看。
薄凛道:“我们之间沟通,不要把她掺和进来。”
这副理直气壮的教训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薄凛是正宫呢。
真让人不爽。
虞镜沉冷笑,来帝都之后改掉的口癖又重新露了出来,他单手拽着薄凛的衣襟,狭长的眼眸透着阴狠: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