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乌棠给他的又一巴掌收尾。
他觉得她这人总是舍本逐末,他主动提起让她泄愤,她却偏偏不这样做。
还是太心软。
但从她的不同态度来区分,她的心软应该只针对他一个人。
虞镜沉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大概就是一种吸不进气也喘不出气的不上不下吊在那里的不痛快。
他前脚刚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说要休养,底下的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脚又按时出现在了公司。
连邱啸都看不懂他这虚晃一枪的操作。
快过年了公司事情繁忙,虞镜沉分不出大量的时间去纠结这件事,不得不投入新的忙碌。
而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乌棠也开始主动避着虞镜沉了。
她在和叶知雅的通话中讲述了这件事。
对此叶知雅给出结论——
像他这样非正常家庭出生且自小流浪的人,本身性格方面就会存在异于常人的缺陷。
乌棠觉得太有道理。
无论是不是试探,她暂时都必须要离他远一点。
杜绝他再次犯病。
乌棠刻意的错开他的上下班时间。
在长达一周的几乎无超过五分钟的交流之后,虞镜沉终于察觉到了这其中乌棠的‘努力’。
不过他来不及通知她召开第二次家庭会议,就临时接到了出差的消息。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
这次是短差,虞镜沉没跟乌棠汇报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打算打她个措手不及,看她还怎么躲他。
私人飞机在帝都的机场落下,虞镜沉坐上了助理提前安排好的汽车。
司机接到他之后就直接上了高架,一路畅通无阻地开着,朝西和公馆的方向去。
虞镜沉靠坐在后排座椅里闭目养神。
行驶不到半程,一旁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
虞镜沉睁开眼,以为又是工作。
他拿起手机,消息是邱啸发来的——
一份文件和一条语音。
邱啸:【沉哥,这是薄凛的个人相关信息。】
虞镜沉都快忘了这件不重要的小事。
那时候是为什么查薄凛来着?
虞镜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邱啸说对薄凛不了解,想核实一下他说的那些话,虞镜沉就让邱啸自己看着办了。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戚轻絮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