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把盘子放下,答非所问:“嗯。”
他穿着灰色衬衫,外面系着不合身的围裙,很明显刚才在厨房里做饭的是他。
乌棠好一会儿才回神,尽量把话说得挑不出错:“你要是来找虞镜沉的话,他不在,改天再来吧。”
她这样说。
薄凛却道:“就是因为他不在,我才来的。先去洗手吧,还有两道菜,端出来就可以开饭了。”
他像是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行为有问题,转身要往厨房走。
仿佛那么多天的拜访就为了这一刻,对西和公馆的布局了如指掌,举止自然的犹如自己家一般。
乌棠目瞪口呆。
她这会儿就算是再馋也不可能坐下吃饭。
乌棠在这个看上去也有点不太正常的男人走进厨房之前小跑过来拦着他,她顺手把薄凛的外套往他怀里一塞,掰着他的肩膀往外死命推:
“搞清楚这里是我家,出去!”
薄凛没动,垂眸看着她:“以前你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乌棠推不动他,给自己累得冒汗。
她喘了两口气,加重了声音:“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薄凛道:“我知道你的口味没变。”
乌棠抬眸看着他:“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我们几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薄凛顿了下:“那是你提的。”
乌棠直白道:“可是你同意了。”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