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紧。
乌棠抽不出来。
她盯着虞镜沉。
虞镜沉也盯着她。
他想,乌棠这是又在试探他的心思了。
她在伪装不在意,借此来套他的真心话。
虞镜沉大概也能明白乌棠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行为,尤其是他对待戚轻絮的态度肯定会让她误解。
如果虞镜沉自己不解释清楚,那么她肯定又要多想,又要悄悄的黯然伤神。
于是虞镜沉看着她道:
“戚轻絮不是我的白月光,只是多年前我落在她的继父戚广业手里,差点没命,是她偷偷把我放出去。那时候我对她说,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回去把她和她的亲人带出来帮助他们逃离戚家。只是后来发生了意外,一场大火把戚家烧了个精光,我的承诺没有兑现,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找她,明白了吗?”
乌棠一边认可地点点头一边努力把手抽回来:“明白明白,你别抓我的手。”
她的回答不走心。
虞镜沉抓得更紧了,一根根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扣。
这下乌棠的手彻底收不回来了。
她愣愣地看着俩人拧巴在一起的手。
虞镜沉掰正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重复道:“我不喜欢她。”
顿了顿,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我没有喜欢的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像是怕乌棠误会,又怕乌棠得意。
乌棠抬眸:“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虞镜沉明显不信她的话,甚至越来越坚定乌棠十分在意。
饶是他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也从宋淄名那里听过女人说出来的话在某些时候其实是和内心想法相反的。
虞镜沉继续道:“等国外安排好,我会送戚轻絮出国。”
乌棠已经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了,她顺着他的话胡乱道:“好的好的,出国出国。”
“乌棠,你认真点儿听我说。”
虞镜沉很多年没有碰上这种对方把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的交谈了,有种怎么说都没人信的窝火。
也不是没人信,是她压根就没好好听。
虞镜沉心想,看来乌棠的疑心病也很重。
他不得不伸手捏了把她腰上的软肉。
乌棠很敏感,眼睛一下子就溜圆了,她这次终于把核心注意力看向他,只是是质问:“干什么?”
虞镜沉道:“我让你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