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乌棠又在偷看他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证实虞镜沉的猜测,小李看了那么多的偶像剧的确有两把刷子。
虞镜沉抬手摊开掌心,仿佛有点无可奈何道:“花瓶拿来。”
她既然想给他,那他就收下好了。
倒不是他为此感动到有其他想法,而是书房的办公桌正好缺一个花瓶摆件。
乌棠闻言顿了两秒,她看看自己刚插好准备放在置物架的花瓶,又看看虞镜沉突然间摊开的手。
片刻之后,乌棠从地毯上站起来走过去把花瓶放在他手里了:“给。”
虞镜沉捏着陶瓷花瓶不喜欢也不讨厌地看了两分钟。
在此期间身旁的沙发微微下陷。
虞镜沉侧眸,发觉乌棠神情纠结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挨得很近。
虞镜沉对喜欢他到这么黏人连坐在沙发上都要贴着的乌棠实在没有办法。
他偏头望着小脸微白的女孩眉心微蹙,酝酿着要不要命令她不要坐在他旁边。
这么大的沙发哪里不能坐,虽然是冬天别墅里有暖气系统倒也没那么冷。
她今天敢坐在他旁边,怕不是明天都敢主动坐在他腿上了。
亲密接触可以,但是带着私有感情的亲近就不行了。
说好不谈情只谈利的。
她真是的。
擅自喜欢他把两个人的相处弄得这么不自在。
虞镜沉像班主任抓到了自己统一战线最引以为傲却早恋的课代表一般,俊美冷肃的面容板起。
乌棠低垂着脑袋,余光扫了一眼这副模样的虞镜沉,细长的双手绞在一起,把下嘴唇咬得充血。
纠结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了。
她还是瞒不过他,无论结果怎样,她都得坦白了。
乌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黑色的眼瞳睁得圆溜溜的,看上去倒真有点被看穿心思后的惊惶。
她侧过身,微凉的手搭在虞镜沉的小臂上。
虞镜沉眼皮一跳。
他完全预料不到有些事情来得这样快,但看她又是吸气又是吐气,面色纠结又像是有了决策的状态。
八九不离十了。
短短一天内,从他猜到乌棠喜欢他到她真的要开口,他的不回应对策甚至都没来得及施展。
看来她的喜欢并非起源于最近,而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暗恋了很久。
该来的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