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乌棠直白地看向他:“我知道。”
虞镜沉默然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
在他眼里,乌棠已经不能算喜欢他了,这应该叫爱吧。
实实在在存在过的爱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她不愿意跟他继续携手走只有利益的婚姻,要把结婚时得到的东西都还给他。
虞镜沉狭长幽深地眼底墨色翻涌。
如果顺从乌棠的意愿,她向他坦诚表白之后得不到爱而坚决和他结束无爱的婚姻,那么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
外面的人肯定会说她疯了。
然后把她的名牌放在江心和陆淮那两个脑残恋爱脑旁边当第三个反面教材。
所有人都会知道,乌棠不理智的为了爱情放弃了庞大的利益。
他们会嘲笑她的。
她一定会哭。
被虞镜沉拒绝哭,被别人嘲笑哭,最后乌建业那个老东西也会恬不知耻地仗着父亲的身份把她骂哭。
那可怎么得了。
乌棠那么瘦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打击,而现在抑郁症此类病症又很高发,她家里人不爱他,如果他也不爱她,她得不到渴求的感情就会慢慢枯萎。
虞镜沉头更痛了。
从前也不知道看似好满足的乌棠需求这么高。
他妥协一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