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恨他知道,站得越高恨他的人就越多,不说别的,这帝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里恨得咬牙切齿诅咒他去死,虞镜沉都习惯了,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招人喜欢倒是真的少见。
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转身拿起床头的手机,重新走到镜子前捣鼓了一番,举起摄像头板板正正拍了张照片。
虞镜沉把照片发给邱啸,问他看上去怎么样?
邱啸当即回复:【帅!】
虞镜沉看见一个旁观者这么说,虽然他自己感觉不出来,不过心里还是有了谱。
他关了手机扔到一旁,顺手把额前垂落遮挡视线的头发习惯性向后拢了上去。
额角的伤疤还没长好,浅浅一道被灯光一照很明显。
虞镜沉原本打算从镜子前离开的脚步又停下了。
从前在他看来,男人身上有伤疤很正常,又不跟会所里那些小白脸一样靠脸吃饭,有疤说明有男人味儿。
只是这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觉得有点碍眼。
虞镜沉鼻腔里溢出一声气哼,拨了点碎发下来挡了挡。
跟有了点偶像包袱似的。
做完这个举动,他在镜子前向后退了两步望着里头的自己,站了会儿才倏然间意识到自己未免照了太长时间的镜子。
虞镜沉一下子冷了脸。
他嗤之以鼻地往穿衣镜上踢了一脚,转身出去。
照什么照,真是有病。
他下楼的时候乌棠回来了。
她看见踩着楼梯下来的虞镜沉,弯唇浅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最近你下班比我早。”
虞镜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不给机会的移开:“不忙就不用加班。”
乌棠点点头,绕到沙发前将手里拿着的几支玫瑰花放下。
她转身去找修剪的工具。
虞镜沉的视线落在了那几支玫瑰花上,越看表情越严肃,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乌棠对他的注视一概不知,她问了杨姐把修剪花枝的工具找出来,盘腿坐在大厅的地毯上把那几支玫瑰花修剪好找了个素白的花瓶装了水插进去。
虞镜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对面的女孩。
她把花插好了。
他舔了舔牙尖,低头思索买什么花不行非要买玫瑰。
这时候乌棠的行为跟邱啸说的话似乎对上了,她胆小不敢明说,估摸着也知道她动情在这桩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