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及时撑住了柜门。
她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薄凛道:“我又不是奸夫,为什么要怕他。”
乌棠闻言掀起眼帘:“可是他那个人疑心病很重,被他看见你,你觉得还能说得清吗?”
薄凛清隽的眉目里闪过暗芒:“原来你每天在他身边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随便出现个男人他都要怀疑你,让你吓成这样。”
乌棠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不要偷换概念,明明是你私自在我们之间的关系里越界。”
她吓成这样有一半都是被薄凛吓的。
薄凛望着她:“是你爸逼你和他结婚的,对吗?他把你卖给了虞家。”
乌棠敛眸:“这不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薄凛,不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那个单纯善良的乌棠了,虞镜沉地位高,对待另一半也大方,我是自愿和他结婚的。”
薄凛垂在身侧的手攥起 。
乌棠弯唇冲他露出标准的笑容:“就算不是他,换做其他任何一个能给我带来利益能让我踩着往上爬的联姻对象,我也会和对方结婚,没有例外。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她对着面前的初恋男友摊开双手。
乌棠想自己这样说,薄凛心里的美好初恋形象应该会破灭了。
她长舒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舒完,薄凛倏然开口:“你图利,我也能给。”
乌棠咳了声:“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薄凛低头从衣柜里出来,声线平稳到没有起伏:“我不在乎。”
乌棠骤然睁圆了眼睛,她很快又道:
“我知道了,你只是不甘心对不对,我懂你。但其实跳出这个圈子,你会发现外面有更多更好的女孩儿,别画地为牢让自己钻了牛角尖,你现在如果继续这样和我纠缠不清,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以后你想起来也会后悔的,真的。”
她已经把自己能想出来的劝说的话都说了,希望薄凛能想通。
可是几年不见,这个人似乎和当初没什么区别,又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在听完她说的这一大段话后,没有就任何方面多说,只是道:“那就不传出去。”
薄凛一步步向前。
乌棠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逼他停下:“你什么意思?”
薄凛平静地望着她:“从前我同你讲过的。”
乌棠一时间没听明白